许寄哼着小曲洗脸出门,电梯走到6楼的时候,毫无防备撞上了陈礼和饶之。
她们吃完饭要去机场接flora。
许寄和陈礼对上视线那秒,冷光从眼底一闪而过,微笑道:“怎么称呼?”
明知故问。
陈礼手指间绷着那根当袖箍用的黑色发圈,原本没什么弹力,遇到许寄那个瞬开始被拉紧,拉到极限后忽然松开。
“啪。”
发圈弹回来狠狠打在关节上。
许寄本能蜷了一下手指,对那种集中、剧烈的疼痛感同身受——她偶尔也用皮筋,被抽过。
陈礼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,她在电梯超时关闭之前走进来,和许寄并排站立:“耳东陈。”
“陈小姐好。许寄,这家酒店的老板。”许寄说: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陈礼:“多谢许总关心,很好。”
许寄:“那就好,希望陈小姐接下来这段时间住得舒心,玩得愉快。”
陈礼:“一定。”
明明是刀光剑影的话对,两人说得心平气和。
饶之站在前面紧张地手心都在冒汗,她以为话题到这里就可以了,该结束了,下句许寄一开口,她才知道什么是金鼓齐鸣,剑拔弩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