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青手指捏了一下酒杯,和露台那晚,邵婕捏酒瓶的动作如出一辙。
捏完谢安青顿了顿,视线停在许寄脸上。
许寄突然被注视,嘴角迅速一勾,红唇飞扬:“有话请讲,我一定洗耳恭听。”
谢安青:“关于我来这儿的事,我姐怎么和你说的?”
许寄挑眉。
谢安青:“除了休假,是不是还有别的?”
许寄:“相亲。”
果然。
心虚的时候捏东西是邵婕小时候就有的习惯,现在都被当成校长培养了,竟然还没有改掉。
谢安青对“相亲”这个回答有心准备,但没想好接下来说什么,战略性转着酒杯。
许寄被揭穿,脸上不见半分尴尬,反而更加从容地拨了拨头发,说:“我还以为至少要过个三四天,你才会有所发现,没想到短短几个小时就被识破了。”
“是我表现得太明显了吗?”许寄问。
谢安青看她一眼不说话,意思再明确不过。
许寄假装叹气:“但我真的已经很克制了,要不是你姐事先有交代,我在机场见你的第一眼就会跟你表白。”
许寄的直白是谢安青前所未见,她倒也没觉得反感,就是——
“我应该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长相。”谢安青说。
许寄:“可你让我一见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