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礼沉浸回忆。
谢安青看着她说:“这一个月,你也过得不好是不是?”
单刀直入,一针见血。
陈礼觉得头晕目眩。
谢安青说:“在你这里醒过来的第一个早上,我见到谈穗,觉得太打扰她,想走,但你猜我在掀开被子那秒看见了什么?”
谢安青说完不等陈礼开口,兀自道:“一根头发,我觉得是你的头发。”
“呵。”
谢安青笑了声,低头回去看着地面。
“很荒谬是不是?就因为相似的长度,相似的颜色,我就荒唐地觉得那是你的头发。”
“我身上和感情相关的所有第一次都好像很草率,突然就发生了,但我应该不算一个很随便的人,不会谁说一句你留下,我就可以坦然地睡她的床,穿她的衣服。”
“我最终这么做了,是因为觉得那是你。”
“后来躺下,在枕头上闻到我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,我确定那是你。”
“我没幻听,没做梦。”
“你就是喊我‘阿青’了,把我带回家,每天晚上来摸一摸我的头,给我喂药,抱我十分钟,却从来不露面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“你说你走,你又没走。”
“我真的猜不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