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这种蹲法会让她觉得有安全感。
在外人看来,这么蹲着的她极端易碎,急需保护。
陈礼盯着屏幕,剪得平整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的皮肉之中。
又是长得监控不会去记录的静止画面,悬吊着陈礼几乎静止的心脏。
很久,阿姨拿着谢安青的手机,快步过来说:“姑娘,你有电话。”
谢安青像是出神被惊扰到一样,闻声下巴快速往回缩了一下才伸手接住:“谢谢。”
阿姨:“客气什么,接完就可以过来吃饭了。”
谢安青说了声“好”,低头去接电话:“谢筠。”
监控录不到电话里的声音,陈礼只能听到谢安青单方面在说话。
“见到了。”
“没什么事。”
“现在用假肢走路。”
声音静了几秒。
“可能还要过几天,我在证明一件事,有结论了就回去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是非要有什么结果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,谢安青手伸向地板,像是在捡东西。
陈礼看不清楚是什么。
谢安青把捡来的东西攥在手心里,起身吃饭,吃完坐回到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