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蔷把水递给木森文旅真正的老板韦菡,屈膝蹲在她旁边,摸着她总是冷冰冰的膝盖说:“该给的信息都给了,只等师飞翼拿到项目后抄袭我的设计。”
韦菡笑得温柔:“委屈我们沈小姐了,手上做不完的项目,还要分心帮我。”
沈蔷:“我喜欢和你一起做事,享受这种过程。”
沈蔷低头吻了吻韦菡的膝盖,看着她说:“之前我吃醋你心里只有陈礼,分手了赌气不找你,折腾你,现在突然发现我有的比陈礼多得多。”
韦菡:“比如?”
沈蔷:“确认心意之后,我们两个人之间是完全贴合的,多大多小的事都能敞开心扉,共同进退,陈礼……”
沈蔷顿了顿,握住韦菡的手:“她连最基本的话都没办法说清楚。”
韦菡的笑容淡下来,回握住沈蔷。
沈蔷:“我其实有点担心她和最开始的你一样,执着一件事太久,思维被禁锢,不管发生什么,都习惯性把这件事排在首位,潜意识拿它去消减冲突的影响力,但其实质变可能早就已经发生了。”
韦菡皱眉。
沈蔷说:“不是吗?我那会儿怎么追你,你都觉得自己年纪大,我们不合适,觉得自己只想把我当成那个有用的‘背景’,关系不纯粹,死活不承认喜欢我,后来我难受得没有办法,说我要结婚的时候,你哭得心不痛吗?是不是猛地反应过来,有些东西早就已经在你心里根深蒂固,只是一直被潜意识蒙蔽?”
是。
韦菡忽然意识到这点。
陈礼的情况远比她复杂沉重。
韦菡:“我是不是应该找阿礼谈谈?”
“不着。”沈蔷说:“当局者迷,即使我们现在把这些话告诉陈礼,她也听不进去,人和人的情况也不同,我的担心未必是真,贸然说出来只会加重陈礼的心负担,再者感情的事,总是要自己先看明白,别人才有说话的余地。我现在和你说,是想你留意着她,万一真有什么,好及时拉她一把。”
韦菡握紧沈蔷的手,惊喜她的通透和解,思绪一转,想起几年前那个被自己折磨得黯淡无光的小姑娘,心里开始泛疼:“对不起。”
沈蔷:“没关系,你现在对我很好。我还想要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