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礼:“是。”
谢安青:“比不上你的仇恨,也比不上你身边那些人。”
陈礼:“是。”
谢安青:“好。”
放开她,帮她好衣服,收拾好行李,推了一阵发现越推离门越远,谢安青愣了愣,回头发现走错了方向。
她平静地调整,把行李箱推出房门,关上灯,锁上门,隔着不透光的夜色说:“陈小姐,我就不送您了,祝您有朝一日所愿尽得。”
说完转身朝自己房间走,背影平静得可怕。
陈礼忽然就慌了,在她手摸到门把的瞬间脱口道:“谢安青。”
谢安青站定:“有事您讲。”
陈礼抓着行李箱拉杆的手紧到泛白,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,纷繁杂乱的思绪在脑子里撞来撞去半晌,问了句最不该问的:“恨我吗?”
谢安青本能张口的瞬间发现脑子里完全是空的,白茫茫什么都没有,找也找不到,抓也抓不出痕迹,她平静地看着,如实说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