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飞翼,你该怪你自己太窝囊,之前你被扔在外面,摸不到景石的门槛儿,现在机会都到你面前了,你还是抓不住。”
“你觉得师承景长大需要几年?你有几年?”
“闭嘴!”
师飞翼发疯地从口袋里掏出刀子。
被陈礼一秒钳住他的手腕,夺刀,对着他的脖子扎下去。
周围陷入死寂。
师飞翼惊惧呆滞僵硬,宓昌不问师茂典的意见,直接叫人。
陈礼冷笑一声,松开了紧贴师飞翼颈脉扎过去的刀子:“师飞翼,你被师承景和狗一样赶出去的画面我都能想象得到,拿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?有本事现在就取代你爸坐稳景石。”
“礼小姐,您冷静一点!”宓昌的人快速赶到,拉开陈礼。
陈礼沉声冷道:“手拿开!”
两人立刻松开陈礼的胳膊。
陈礼故意提高声音,让想听见的人清清楚楚听见:“师飞翼,你敢动她一下试试,我让你们所有沾边的人给她陪葬,不信你就来。”
“礼小姐……”
“滚!”
陈礼转身离开。
她的车停得不远,从后视镜里看到师茂典在窗边笑得满意,她因为愤怒而控制不住发抖的手重重砸了一下车门,立刻恢复如初,有条不紊地启动车子离开。
闹剧就此落幕。
不久之后的客厅里,师茂典的心腹宓昌看了眼疾步上楼的家庭医生,后怕地说:“师总,您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拦住礼小姐?礼小姐真生气了,万一她没收住手,飞翼今天就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