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礼拉开椅子坐下。
之后精剪,添加文字图形,导入音频素材……
熬到周五早上,薛渡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,说:“用照片收尾太生硬了,有没有相关的视频素材?”
陈礼:“没有。”
薛渡:“已经到最后一步了,要凑合?”
陈礼偏头看了眼屏幕:“给我一天时间。”
薛渡:“多一秒都不行。”
“ok。”陈礼说:“小凌借我。”
昏昏欲睡的小凌一个激灵,脑袋磕在墙上,睁眼看见陈礼起身的瞬间匆匆扶了把桌子,脸色难看。
薛渡:“连熬两个通宵,铁打的身体都受不了,要不你说地方,让小凌一个人去?她只是年纪小,审美不输你。”
陈礼低头适应着强烈的眩晕,勉强过去一点,她立刻拿起手机说:“那个视角只有我能找到。”
薛渡挥挥手,让小凌跟上。
上了高速,小凌问:“姐,我们去哪儿?”
陈礼:“去找一座会开花的山。”
山上今天阳光充足,邵婕双眼阴沉地站在逆光方向,盯着更新完图斑的谢安青往过走。
谢安青感激邵婕在自己离开的那几年始终细心地陪伴着奶奶,所以不恨她磕碎了奶奶留下的玉佩,但也不想和她再有什么正面冲突,不想一次次被她的指控质问按回去原地跪着,永远都起不来。
刚刚谢蓓蓓发微信给她,说邮局送了个快递到村部——暴雨当天到的,没来得及派送雨就来了,后面越积压越多,一直到这几天盘点仓库才偶然发现一个泡了水,看不清快递单的大件。快递员根据只留一角的地址送到村部,让谢安青想办法联系人,如果联系不到,三天之后自动退回邮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