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说小姨的奶奶很早就没了,小姨都不跟她讲,还给她做小猪脸的奶油馒头哄她开心。
谢槐夏越想越伤心,抽抽搭搭地扭过来问陈礼:“阿姨,我小姨哭没哭?”
陈礼张口欲言,话到嘴边突然不知道怎么跟谢槐夏解释。
谢槐夏情绪走得快,没等陈礼组织好语言就拉住她的手说:“你跟小姨讲啊,我最爱她,你让她不要难过了,我会一直爱她,一直一直爱她,你一定记得跟小姨讲啊。”
陈礼心绪烦乱,在半黑暗里动着双唇:“你为什么不自己跟她说?”
谢槐夏一愣,松开了陈礼的手:“你拉小姨走的时候,她连我都忘了。”
那就表示,她在小姨心里不是第一重要了。
小姨现在更喜欢阿姨。
她不难过。
“哇——!”
还是很难过!
“阿姨,你一定要对我小姨好!不然,不然我咬你!”
谢槐夏抓住陈礼的胳膊就咬。
小孩子虎牙锋利,下口没有轻重。
陈礼疼得蹙眉,但没有做什么,她脑子里,谢槐夏的话在和不久之前的猜测打架,一边说谢安青把她当回事了,一边说谢安青被她吓跑了;一边说谢安青要重新开始了,一遍说谢安青在淤泥里的越陷越深了。
陈礼靠坐在房门口的南官帽椅里,第三十一次没有打通谢安青的语音,经纪人还在催命。
“我发的微信你看到没有?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别的办法?”
陈礼:“没有。”
经纪人:“那你现在二选一,不修复素材,或者延后交付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