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礼说:“几点醒的?”
谢安青:“五点。”
陈礼:“嗯。”
那就是最长可能做8个小时的噩梦,难怪整张脸都是白的。
陈礼勾着相机包的手抓紧,伞不小心和谢安青碰到一起。两人不约而同往对方的反方向让了一步,距离忽然被拉得很开。
谢槐夏在门楼下等了半天,看到两人过来,嚯一下起身,啃着小猪脸的奶油馒头抱住谢安青说:“小姨,今天的奶油馒头超好吃!你都放了什么??”
谢安青:“平时放什么,今天就放什么。”
谢槐夏:“但是今天的特别好吃!阿姨,你一会儿也尝尝!”
谢槐夏强烈安利。
陈礼:“你舍得?”
谢槐夏:“不舍得,阿姨你还是别尝了,哈哈哈。”
谢槐夏清脆阳光的笑声让持续一整天的绵绵细雨有了点夏季的感觉,三人加着谢筠在厨房吃了饭,之后各自回家回房,各忙各的,转眼就到了谢妍丽孩子升学宴这天。
上午十一点,谢安青准时带着笔墨过来谢妍丽家。
这边已经备好了红纸,谢妍丽妹妹负责收礼,谢安青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