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礼结合她最近的状态,没办法不把事情往坏处想。她本能想去找谢筠,问她知不知道谢安青可能去了哪里。
走到楼下,这个念头被打消了。
昨晚去树下等谢安青之前,她先遇到过谢筠——愁眉不展,忐忑不安,陈礼已知她和谢安青关系不错,那看到她止步不前,只敢站在不会被谢安青发现的地方注视着她时,这个行为就显得格外反常。
陈礼上前:“谢支书,放不方便聊几分钟?”
谢筠猝然回神似的咬了一下牙齿,快速调整状态:“聊什么?”
陈礼:“谢安青。”
谢筠:“……聊她什么?”
不能探听她的秘密,揭开她的伤疤,那——
“这么多年了,你们就没有试着帮她忘记?”陈礼说。
谢筠惊讶于她话里透露的信息——她知道谢安青的事。
陈礼补充:“我只听是偶然听到过一句,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谢筠似乎松了口气,但仍然对突然出现的陈礼保持警惕。
陈礼:“我没什么恶意,只是发现她这几天的压力好像很大,晚上连觉都睡不着。”
谢筠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,嘴唇张开又闭合,很久才说:“怎么没试,村里所有知情的人都在保护她,不提起,不表露,不对她特殊对待。我们……”
“你们不提起,不表露就是对她最大的特殊对待。”陈礼打断,说:“反向的。”
谢筠目露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