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礼自己都在这么做,教谢安青自然只能教这一天。
后面七天呢?后面半辈子呢?
这位书记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刺激的兴致爱好,这个村子周边也没有能将人抛入云端又让她猝然坠落的过山车,那她往后的情绪应该怎么发泄?
陈礼看着谢安青将烟咬进嘴里,尝试回忆她的行为轨迹,从中发现情绪波动的蛛丝马迹。
似乎只有暴雨那夜,她的压力是完全衤果露的,人是完全打开的。
那——
忄生?
算是一种好方式,至少她在经历过自我纾解后,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是活泛轻松的。
谢安青和她性别相同,生结构相同,她如果有,应该也能体会到那种忘我的,不受控制的快乐。
但荒唐时期发生的荒唐事,她开不了那个口提醒,更教不了她过程。
陈礼收拢没有结果的思考,视线聚焦回谢安青身上,说:“不要只是含着,吸一口。”
说话时,谢安青那半支烟那个在她指间夹着,她侧身坐着,胳膊肘撑着膝盖,肩膀弓下去,头靠着支起的手臂,把教谢安青抽烟当做眼下唯一的工作。
谢安青学得不好,吸的几口要么太深,要么太浅。
日落江横,山静似太古。
陈礼横过支起的手臂,坐起来说:“谢安青,我可以握你的脖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