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礼上扬的嘴角下沉。
很细微短暂的一个反应,陈礼没察觉,晨起慢悠悠的视线扫过窗台上还剩一点的红糖姜水,转身下楼。
陈礼早上洗漱快,十来分钟搞定,过来厨房窗边。
窗后是水槽,谢安青正在择菜。
陈礼身子稍倾,靠在棱角分明的窗框上,看见她熟练地掰掉了一个菜根。
“你几点起的,大件竟然都洗好了。”陈礼闲聊。
谢安青:“五点四十。”
早得让人咋舌。
陈礼问:“今天又有大事要忙?”
没有。
小腹凉,睡不住,以及,每年这个时候,她都在整夜整夜失眠,吃药也没有用。
这是心里话,谢安青没说,也没表现出来,她把择好的菜放到水龙头,拧开水说:“去县里开会。”
“今天不是周六吗?县里的人周六还要上班?”谢槐夏叼着个快赶上她脸大的西红柿说。
陈礼仔细一想,还真是。这里的生活要么刺激,要么安逸,害得她把时间都忘记了。
陈礼抬眼看着谢安青的脸,等答案。
谢安青说:“今天全县第一书记开年中总结会。”
哦对,这位书记是县里的人,能力ok,态度ok,因为一点心事,一直没有回去县里。
很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