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青,谢安青——
“谢安青,我能不能说句很冒犯你的话?”
“说。”
“你说你绝对不会喜欢我,我信,但如果换个时间场合,换个身份标签,我可能……”
陈礼笑了一声,侧身倚在车边,脸毫无保留tຊ地迎着夕阳和对面的人,说:“会喜欢你。”
由其实没那么充分,就是一个人明知道她不好,却好像从中挑出了很多好,然后就愿意陪她一起坏而已。
多适合恋爱的人。
她如果拥有冲动型人格具备的强烈人际关系,很有可能在某一个无关紧要的瞬间就喜欢上她。
可惜她没有这种人格。
世上也没有如果。
陈礼低声轻笑。
谢安青背身站在夕阳里,整个脊背都在发热,后颈和耳朵上裸露的皮肤烫得像是要烧起来。她张了张口,听见陈礼坦坦荡荡地说:“走吧。开玩笑的话,别往心里去,你了解过我就应该知道,我不喜欢你这个类型。”
话落,陈礼径直绕到副驾上了车。
谢安青脊背上的热度一瞬间降下去,装着药的塑料袋在手指上勒出很深的痕迹,她激烈过也寂静过的心脏像南山瀑下石骨尽露的峭壁,一颗石子落下就是直落而下,没有任何缓冲,“扑通”一声落进水里,好像消失不见了,又好像引起了轩然大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