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被阻断。
“呵。”
陈礼短促地笑出一声,偏头看向河面:“谢安青,别因为谁帮了你,就大方地分给她一片滤镜,世上没那么多好人。”
你也不能那么好哄。
这里有一整个村子的事在等着你处,屋后河边还有你花六年时间也没过去的坎儿,你必须严防死守才能保自己安然无恙。
陈礼无声提醒。
转念又想,谢安青这个人,离得越近越发现她其实有点纯粹。
纯粹怪自己,纯粹信别人。
这种人应该很容易受伤吧。
受伤之后确定很难痊愈。
陈礼忽然有点庆幸没真惹上她——她缺钱但不爱钱,有一天要分开了,她没能有力摆平她。
但做朋友应该还不错。
可以享受纯粹的关照。
陈礼拨了一下河岸边的救生圈,回头说:“谢安青,你想到我们要做什么了吗?”
话题被强行中断。
谢安青把嘴里最后那点甜咽下去,片刻后开口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