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蓓蓓和山佳对视一眼,一个点头一个摇头:“不介意。”
陈礼把水果推到她们桌上,拿着那朵扁头的兔子起身离开。
谢安青盯在屏幕上的视线跟了一步。
车尾灯和扶陈礼的头,是她自己想到的道歉方式,就像陈礼用水果摆的这条曲线,很迂回,那不被发现就算情之中,她昨晚没必要提示那句“是人就会犯错”,也没必要多问那句“你刚是想下去”,陈礼猜不到她在做什么。
至于谢蓓蓓给的建议——直接道歉——她刚才也做了,陈礼……
【半岛上那个楼是干什么的?】
陈礼在微信上问。
谢安青本能点击键盘,输入完成又删了,拿着手机起身。
“看好她们几个,谁磕了碰了……”
“我自裁。”屁股刚刚离开板凳就被发现的谢蓓蓓举手保证,暗恨自己怎么没提前准备一套吉利服,白白错失了跟踪的机会。
谢安青顶着谢蓓蓓火辣辣的视线出来,看到陈礼走在河边,不远,谢安青快走六七步就跟上了,说:“那边是茶楼,你想去?”
“不想,问是为了引你出来。”陈礼弯腰辨认了一丛不认识的灌木,偏头看着谢安青说。她的长发因为这个姿势统统垂向同一个角度,身体扭转出更加明显的曲线,河里的水光在她脸上荡漾。她说:“谢安青,你有时候真的可爱。”
又是这个和她沾不上一点关系的词。
短暂的陌生感从谢安青身体里一闪而过,她发现自己这次有追问的耐心:“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