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不在状态的学生也都像是突然回过神一样,围着谢蓓蓓要多留几天。
谢蓓蓓眼圈发红,“哎呀”一声,说:“你们不都知道我怵我姑,干嘛还来问我?这事儿我做不了主!”
卢俞狡黠地眨眼:“那我们就自作主张了啊?”
谢蓓蓓眉毛一拧,要说忤逆她姑的恐怖,开口之前被谢筠打断:“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
轻轻一声落下,欢呼遍地。
谢蓓蓓跟牧羊犬一样这边挡一下,那边拦一下,费劲巴拉地确保队伍不乱。
往后两天,东谢村旱地拔葱似的从低压氛围中冲出来,上到80岁老人,下到3岁小孩儿,全部参与进了收获的喜悦和忙碌里。
连期末考数学没及格的谢槐夏都被特赦了两天假,领着一帮小姐妹端茶递水,分拣次果。
东谢村铺满淤泥的田野里一片生机。
下午三点开始收尾,大家看着被翻空了的地和装满了的车,手下动作终于有所放慢。谢蓓蓓满面喜色地用肩膀撞撞山佳,让她看过秤的统计表:“又多了一百斤。”
山佳点头应声,却没往过看。
谢蓓蓓奇怪:“你看什么呢,眼睛都直了?”
山佳:“陈老师和沈小姐。”
“嗯?”谢蓓蓓一头雾水地顺着山佳的视线看过去,“……好配。”
一个白裙子,一个黑裤子,一个两臂环胸曲腿倚着车身,一个手臂下垂笔直站在路上,一个说话,一个点头,一个蹙眉,一个抬眼。两人都是高瘦干净的模样,站在淤泥遍地的田野里,怎么看怎么出奇得和谐般配。
谢蓓蓓脑子里灵光一闪,福至心灵:“唉,你说沈小姐会不会是陈老师的下一任女朋友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