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——
坚硬的糖果磕过同样坚硬的牙齿, 陈礼不自觉抿了一口。
是她没吃过的味道, 但和那时的甜如出一辙。
谢槐夏迫不及待地问:“阿姨, 好吃吗?”
陈礼:“……嗯。”
谢槐夏:“那你就把这些都吃光!吃光脖子就不痛了!”
陈礼:“……”
她的脖子已经不痛了。
谢安青的腰每走一步都要动,眼睛每看一处都要眨,她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把这些糖全部留给自己。
“咔。”
糖被咬碎,碎片不轻不重扎着口腔。
陈礼用舌尖裹着,抵了下上颚, 说:“你小姨不在。”
谢槐夏:“我知道啊,小姨七点多回来过一趟,去井上给我们打好洗脸水就又走了,说后面几天都不回来。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“带阿姨你去村里要饭。”
“蹭。”
“哦。”
谢槐夏边从铝皮水桶里舀水往盆子里倒,边说:“我小姨说卫阿奶家太远了,让我们别过去,她另给我们找了一家近的。阿姨,这个水够不够洗脸?”谢槐夏问。
陈礼正靠在门边观察二十多年前才有的铝皮水桶,闻言往盆子里看了眼,说: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