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青偏过头,抬眼对上陈礼。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但眼神异常平静。
她很清楚陈礼说的这个可能性。
但就像陈礼来了这里却看不到这里的情况,她身在其中不可能就这么坐视不。
人就是这么喜欢以自我意志为中心去发现、行动。
谢安青一言不发地抽出手,往河边走。
陈礼:“谢安青,凡事量力!”
谢安青依旧不语。
陈礼刚才过来的时候没注意,踩到了拖在地上的绳索,谢安青这么一走,绳索被拉紧,她嘴里难以控制地溢出一声,猛然弯腰撑在膝盖上,大口喘息。
陈礼蹙眉。
谢安青刚走得不快,按即使被扯到也不该反应这么大,难道——
猝不及防想到什么。
陈礼条件反射伸手,把谢安青的短袖下摆从绳索里抽了出来。
……她腰上那一圈皮肤被磨得几乎没一处完好。
“你……”
“啪!”
陈礼的手被挥开。
谢安青胡乱把衣服放下去,从陈礼脚下扯出绳索,一脚踏进河里。
陈礼手背被拍得生疼,视线所及的地方泥水像是要吃人。她莫名就来了火,脚一动,再次踩住绳索。
谢安青这次走得快,陈礼突然这么一踩,腰上剧痛,酸软无力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,直直跪倒在地上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