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身形稳住,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,连忙坐回后排系安全带。
副驾,谢安青还保持着侧身的姿势,嘴唇紧抿。
陈礼转头过去时,第一眼看见的是密密匝匝压在车窗上的树枝。她一愣,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而被树枝和深沟带来满目压迫感的谢安青已经回神,她将伸开的右腿腿撤回来一点,坐正身体,想回答谢蓓蓓没怎么,可张嘴的前一秒就被堵住了。
陈礼伸手过来摸了一下她的头,短暂一揉,说:“对不起,一个人开车惯了,还没养成照顾副驾的意识。”
第8章 不够。
车窗玻璃上的树枝挡着光,阴影陷落。
谢安青靠在座椅里一动不动,像被时间定格了,一切生行为、心活动都进入了极端的静止状态,只有头顶那个短暂的抚摸留下的轻柔触感在极速爆发,顺着发根密集的神经网疯狂往她脑子里钻。
她真不喜欢轻易给一个人下论断。
现在也不敢。
可为什么对方非要一次比一次明显,一回比一回逼近?
她的手掌像能打破平衡的砝码,像能拨云见雾的长风,像能把一潭竭力想保持静止的水搅弄激荡的海啸,奔腾着,企图打破她的性。
她僵硬的肢体开始松动,规矩放置的双腿交叠起来——
“姑,你是不是吓到了?”
谢蓓蓓担心的声音猝不及防从身后传来。
所有感官的冲动戛然而止。
谢蓓蓓心急如焚地压开刚系上的安全带,身体往前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