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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稍侧着身,尽可能留神地抱着谢安青通过狭窄昏暗的老楼梯。

如此,还是在拐弯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她的头。

很轻一声“砰”,陈礼手上立刻用力,调整动作,将没什么反应的谢安青抱高到扶手以上。

这么一来,两人之间的距离急速拉近。

陈礼能清楚听到对方颈下的脉搏在跳动和因为生病变得急促的呼吸,像煮沸了的水,热蒸汽争先恐后涌出来,打在陈礼下颌、颈边,温度高得惊人。

陈礼加快步子走到谢安青房门前,侧身压肘,按下门把。

门应声而动。

陈礼快速抬脚踢开,抱着谢安青进去,把她放在床上。

谢安青房间里还没开灯,但窗户是打开的,天边跃动的月光斜进来,一半落在窗下的书桌上,一半落在谢安青身上,陈礼从她腿弯抽出手后抬眼,看到她没有烫染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,发根潮湿成绺。

完全意料之外的模样。

大概是非常不舒服。

她连担心都表达不明的眉头此刻紧皱着,右侧额角靠近发际线的地方有一块不明显的红。

陈礼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,抬手把书桌边缘那支随便一碰就会掉下去的笛子推到里侧,然后弯了食指,用第二关节外侧蹭了蹭谢安青额角的红印,当是不小心磕到她的补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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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筠和谢槐夏晚了一会儿上来。

谢筠快速和陈礼说了声“谢谢”,拿着吹风机去看谢安青。

谢槐夏轻车熟路地踢掉鞋子上床,捧着谢安青的头发给她妈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