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幽暗的华禹小楼一墙之隔的,却没想到是这样繁华的景象。
路人因突然出现的人一惊,稍稍避开。远见有游街的官兵,林瑾瑜一头扎进人群里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少年始终眉头紧闭,额角被冷汗浸湿。当抱着人翻进将军府的时候,白九畹折扇遮脸,一脸阴阳怪气:“这是拐来了个小郎君啊。”瞥见林瑾瑜的目光,立刻反应过来,伸手把少年抱了过去,喊来旁边的人:“快去叫医师。”
那种默契的并不陌生,她有些眼热。生理盐水不可抑制的从两颊留下,不是感动的,是疼的。
扶着墙弯下腰,周身撕裂的疼痛好像把人按进了彻骨寒冰之中,意识有些模糊。
“阿渝!”白九畹惊叫出声,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,把折扇往腰间一别,一手揽着少年,一手把林瑾瑜捞了过去,咬着牙,朝里面奔去。
从疼痛中清醒过来的林瑾瑜以为自己回到了浴室。但一睁开眼,便看到了将军担忧的神色。
她挣扎着坐起来,问道:“那少年呢?”
“镖偏了,否则你们这一路过来,你不死,他也要死了。”男人声音里带着懊恼和怒意,呵斥道:“躺好。”他语气虽然凶,但眼神并不骇人。
乖乖的躺好,看着男人小心翼翼的为她捏好背角,眼睛不由自主的放空。泪水顺着眼角淌过。没有一个时候,她是如此发自内心的认同,自己就是李弗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