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了,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,但只有闻奕月胆子大,敢用别人的孩子和他结婚。
鉴定结果一出来,想必都不用她们帮警察去找,时秦自己就会发动所有关系去寻找闻奕月。
时秦笑道:“你们只是战胜了她,但是对我来说,只是损失一点罢了。”
时晚归笑了,“那我希望你也有一样的下场。”
到楼下时,警察已经走了,闻游人一个人站在窗边,事情还没完全解决,她有些心慌。
时晚归从后抱住,问:“在做什么?相信警察。”
闻游人握住她的手,“嗯。”
闻游人回头看到时晚归微红的脸颊,上面还有清晰的五指印,问:“脸上怎么回事?”
时晚归道:“不用管,他脑子犯病而已。”
这时,门铃响起,时晚归前去开门,来人是时秦的秘书孙先生,一位四十多岁左右的中年男子,他神色慌张,额头有些细汗,手里还拿着个黄色文件袋。
孙先生:“请问时总在家吗?”
时晚归看了眼黄色文件袋,嗤笑道:“是时云恩的亲子鉴定吧,怎么,我看你这表情,多半不是亲子。”
孙先生脸色一变,他跟了时秦这么久,自认是认识时晚归的,于是说:“小姐,我有要事找时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