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游人见时晚归没有反应,便推开了蒋安安,说:“没事,有机会会经常见面的。”
蒋安安原想表达自己的思念,但一低头就看到闻游人遍布黑痂的双手,虽起了痂,但也能看出曾经流淌的血液,向别人诉说着主人的伤痛。“小游姐,你的手怎么了?”
闻游人不轻意间瞥了眼手背,淡淡的说:“没什么,树枝划到了。”
时晚归撇了撇嘴,真是说话不打草稿,脸都不带红的勒。
“真的吗?”蒋安安不信的问了一嘴,这伤口怎么也不像树枝能划出来的,不过她了解闻游人的性子,不愿意说,问了也不会说。这时她也想起了一旁的时晚归,“小游姐,她是谁?”
时晚归见来者不善,立即环住胳膊,抬头看着闻游人,她这次不主动说了,她要看看闻游人会怎么说。
闻游人在没人注意时嘴角微微上扬,“她刚刚不是说了,我是她的小游妹。”这个妹字咬字非常重,生怕别人没听到。
“嗷嗷嗷,那我应该怎么称呼?”蒋安安又问。
“喊我晚姐,姐以后罩着你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蒋安安被时晚归这一可爱的动作逗笑了,望眼过去,三人中她最矮,“好的,晚姐。”
“你们是来摘果子的吧,石榴都快被摘没了,我们快去摘一点,橘子还很酸,还是别赌了。”蒋安安奉上她的经验。
“没事,她就喜欢吃酸的。”闻游人看了眼时晚归道。
时晚归:“……”
酸的就酸的,我就喜欢吃酸的,酸的刺激胃口,这个傻叉肯定不懂。
时晚归一跑到果园里就摘了个橘子,不过她稍微带了些脑子,青色的肯定都很酸,但是黄皮就不一定了。时晚归精挑细选的挑了一个黄皮橘子,然后现场剥开,尝了一口。
嗯~
呸,好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