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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到了,医生拿出体温计,38c了,降温了,但是还是有烧,“是吗?那你们姐妹两个月份都小啊,我看你生日写的1224。”

时晚归胡扯道:“对,她1225。”

医生也忙,现在正值天气转凉,感冒发烧的人不少,她给时晚归吊上水便走了。

这次的时晚归还算配合,牙咬的铁紧也不抗拒,针扎进去的还算顺利。

针扎的疼痛慢慢消散后,时晚归松开了咬着嘴唇的牙,小声道:“医生,我有点晕,我想睡觉,你可以帮我看着药水吗?”

医生:“没事,你睡吧,你不说我们也会帮忙看的。”

得到想要的答复,时晚归缓缓闭上了双眼,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
发烧的人全身都是疼痛的,往往能睡着也算是场恩赐,时晚归好不容易入了眠,不仅身体舒适了不少,还见到了她日思夜想的人。

在那个梦里,她又回到了有人疼,有人爱的生活,她不需要靠打架赚生活费,也不需要住宿,也就不会被人冤枉成小偷。

在那个梦里,她是幸福的,她本该是个成绩好,性格好的乖学生。

但是梦破碎了,就如同玻璃被锤碎,满地碎片,即使拿出胶布一点一点的粘起来,也无法复原成原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