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客气的?阿姨多久没见你了。”王姨搓搓手,指着安鱼信向林溪桥笑笑,“你家这小姑娘什么都好,就是说话喜欢夸张,还喜欢跟人客气。”
林溪桥也笑了:“瞧您说的,人家这是懂礼貌。像我这种不懂礼貌的,自然不跟您客气,您给我什么吃的我都不会不好意思,说句‘谢谢’就完了。”
王姨的脸笑成了一朵花,一迭声道“趁热吃”,又说:“那你们慢慢吃,我忙去了啊。”
安鱼信抓着筷子开始吸溜吸溜嗦面,余光瞥见林溪桥仍不动筷,动动嘴把口里的食物咽下去了,转头问:“怎么不吃?”
“我在想,等会儿送你回去午休。”林溪桥说,“在这儿睡得究竟不如家里舒服。到时候你睡醒了,给我发消息,我去接你。”
安鱼信闻言放下筷子,双手揽上了林溪桥的肩。
“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,一会儿也不想。”安鱼信叹了口气,“我再有两三天就要回校了,回校就见不到你了,到时候咱俩就是异地恋了。”
“那你就睡我躺椅,我趴桌子上睡。”林溪桥想了会儿,说,“李付今天中午不出去,他的折叠床空不出来。”
“那还不如一块儿睡你车上。”安鱼信笑道,“趴着睡多难受啊。”
林溪桥夸她聪明。
俩人吃完饭就回学校,找了个角落停车,放倒椅背睡觉。
安鱼信约莫是因为中暑没好全,眼皮沉的很,又睡得沉,以至于林溪桥轻轻叫她名字时,她只觉得上一刻才睡,下一刻又醒来了。
“我睡了多久了?”她问。
林溪桥笑道:“怎么也有一个半小时了。我要去工作了,你是再睡一会儿,还是陪我工作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