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鱼信慢半拍地眨了眨眼,也不起身,窝在沙发上不动弹。

“好累啊。”安鱼信叹了口气,“动不了了。”

她说着就又要躺下,被林溪桥眼疾手快地扯住了胳膊。

“再累也得先洗澡。”林溪桥空出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垂眼想了想,倏地挂上了看起来有些恶劣的笑容。

“要不然我帮你洗?”林溪桥提议。

安鱼信听罢差点跳起来,身体晃了晃,彻底清醒了。
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。”安鱼信口里嘟囔着,“趁人之危。”

“我怎么趁人之危了?”林溪桥笑道,“我明明是乐于助人。”

安鱼信没了话,横眉立目地瞪着她,半晌,摇了摇头。

“不行。”她说,“再苦再累,节操不能丢。”

她说罢撑起身,从沙发上下来,朝林溪桥说了两句话,说出了宣读国本的架势:“我去洗澡了,你在外边等着。”

然后捞了衣服和浴巾,雄赳赳气昂昂地朝浴室进发。却正经不过三秒,在浴室门口没走稳,猛地一个趔趄,差点来个平地摔。

心提到嗓子眼又放下了的林溪桥:……

清醒了却没完全清醒。

——

安鱼信洗完澡出来时,困意已然全消了。林溪桥问她要不要直接睡觉,她想了想,说:“可是我现在已经不困了。”

“那就看《小马宝莉》。”林溪桥说,“你平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