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环上了眼前人的腰,心头的九色鹿被分成了两半,一半贪婪地汲取四溢的养分,另一半被紧紧束缚,畏手畏脚不敢上前。
不知抱了多久,直到外头传来冷淡的一声:“溪桥。”
安鱼信触电般地松开胳膊,林溪桥安抚似的拍拍她的背,带着笑意的声音沉声而出:“怎么了小傅姐姐?”
外头静了静。
安鱼信想象着傅深看似面无表情实则牙齿已经被咬碎了的神情,不由得一乐,也跟着喊:“怎么了小傅姐姐?”
傅深抱着笔记本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,她一手扶着门框,往里瞅了瞅,又把目光落到了台子上的画上。
“不太像你先时的风格。”傅深评价,声音毫无起伏。
“随手画的,送给鱼信。”林溪桥重新把画卷了卷,塞到安鱼信怀里,又笑着问,“小傅姐姐叫我什么事?”
“有个会,我回酒店了。你送我。”
林溪桥应了声,回头摸摸安鱼信的脑袋:“我送一下小傅姐姐,很快回来。”
安鱼信抬头看傅深的脸,上面的神情已然被身侧人一口一个的“小傅姐姐”震得麻木,似乎差一点就会破功跳起来打人。
憋笑着的安鱼信把俩人送到家门口,林溪桥眨了眨眼:“小鱼信,不然你和我一起送送小傅姐姐?”
傅深彻底绷不住了,冷着脸:“有完没完。”
说罢又转向安鱼信,表情缓和了许多:“小孩,要不要一起来?”
“你怎么叫人小孩?”林溪桥一脸不可置信,看起来也想打人,“你比她大多少就叫人小孩?油不油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