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进了趟鬼屋跟去了趟寺庙似的,出来时比进去时还要平静些。
难不成是吓傻了?
杨茜拍了拍安鱼信的肩,问起鬼屋里经历如何。
安鱼信心神荡了荡倏然回转,想起了鬼屋里的最后一幕——
林老师主动环住了她的腰,把头靠上了她的肩窝。
她瞬间凝滞,一动也不敢动。手臂慢慢合拢,轻轻地覆上了怀里人的背。
她小心翼翼地顺着背抚了抚,生怕这是一场自我脑补的梦,只要有人在外边叫上一声她的名字,一切幸与不幸都将从中间坍塌,破碎不堪,转瞬即逝。
急景流年都一瞬。
直到道路的另一端传来了阵阵风声鬼叫声,应是又有人前来,林老师才松开手。
“谢谢你。”林老师缓缓地笑,一字一顿。
鬼屋里的道具似乎是声控的,方才忽明忽灭的灯此刻又重新闪耀。林溪桥的半面脸沉入光里,她说:
“今天是我的生日。”
安鱼信的“生日快乐”无法说出口。
母亲的祭日,怎么可能快乐呢。
——
鬼屋不远处是摩天轮。
李付仰头看着摩天轮顶,咂咂嘴:“好高。”
林溪桥浅浅笑:“据说从顶上看过去,江那头的景色尽收眼底,好看得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