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琴舟忽地凑上前,林溪桥身子略略往后靠了靠。

何琴没在意,压低身子,嘴角勾起:“林老师,您知道安鱼信喜欢女的吗?”

“你就是为了和我讲这个?”林溪桥哼笑了声,“平常你们秦老师有没有和你说过,多把心思用在学习上,你的成绩已经从刚入学的五六十名跌到了现在的一百多名了吧。”

“原来林老师知道呀。”何琴舟晃了晃脑袋。

“知不知道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林溪桥勉强维持住自己的耐性,又娓娓道来了一段道理,试图劝眼前的孩子多把心思放在学习和自己身上。

但何琴舟只是沉默地笑着听完了她那一大篇话,最后轻声说:“林老师,您知道这件事,还对她这么好……”

“您就不怕她喜欢上您吗?”

一字一顿,石破天惊。

“如果我因为这件事而疏远她,”林溪桥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,她缓了口气,温言徐徐,“我算什么老师呢?老师在孩子的人生之路上起到的是引领作用,她怎么想怎么做,做老师的无权干涉,只能努力引导她走上正确的道路。”

“但如果因为一点捕风捉影的事就警铃大作而矫枉过正,这才是老师的失职。”

“就像现在,老师在努力地劝你好好学习,别人的事与你无关,你多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。你听不听得进老师没办法管,但老师不能因为你可能会因此对老师产生看法而不劝你不引导你。”

何琴舟沉默了半晌:“老师,我知道了。”

林溪桥松了一口气。

“话讲完了吗?”她问。

何琴舟点点头。

林溪桥笑笑,和何琴舟道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