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桥听闻“啊”了声,又说没关系:“多做一个人的饭罢了,过来吃呗。”

“谢谢林老师的好意,但是,”安鱼信摇摇手,哼笑,“那人嘴刁得很,又存心不让我好过,一定要我亲自下厨给她吃。”

林溪桥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她似是抬起手想摸摸安鱼信的头,却又收了回去,蜷起的手指间恍若凭空染上了一丝落寞。

安鱼信有些无措,脑中闪过“忙点好啊”的公益广告画面。两鬓斑白的老人举着电话,听闻子女过年不回家吃饭后笑着说没关系:

“忙,都忙,忙点好啊!”

她于是结结巴巴开口试探:“那我……我尽量说服她,过来蹭几顿饭?”

林溪桥脸上残存的一丝丝落寞登时一扫而空。

林溪桥欢喜了起来,外在表现就是不停问安鱼信她朋友喜欢吃什么。

安鱼信挺挺胸脯说随便做:“哼,让她来尝尝林大厨的手艺已经便宜她了,还想点菜?!”

——

第二天中午,安鱼信坐林溪桥的车去高铁站接朋友。

本想自己打车去的,不想出门的动静惊动了隔壁那位。

林溪桥拉开门,叫住了准备开溜的女孩,并批评了安鱼信舍近求远的行为:

“前天晚上的话根本没听进去是吗?打车方便还是我载你方便?”

安鱼信低着头乖乖挨批,半晌扯了扯林溪桥的袖子:“知道错了嘛。”

俩人来到高铁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