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蹿过银杏枝头,半入清风半入云。

杨茜看着林溪桥五分钟打出大致轮廓,惊叹之余拱了拱安鱼信:“你知不知道你林老师有在外边办画展?”

林溪桥执着画笔的手一滞,扶额叹惋:“你怎么到处说。”

“你没告诉她啊,亏得你俩关系那么好。”杨茜讶异,又转头向安鱼信道,“你林老师可有能耐了,大学的时候就自己搞了个工作室出来,工作室在全国巡回办艺术展。近段时间大概开学忙,过段时间估计又有展了。就是不知道在哪座城市。你林老师不带你去不要紧,姐姐我带你去。”

林溪桥放下画笔:“可别,她学习时间紧,你别耽误人家考上清华北大。”

“劳逸结合嘛。”杨茜揽了揽安鱼信的肩,偏头看她:“跟姐姐说说,你想不想去。”

安鱼信其实望眼欲穿,但又觉得麻烦人家。

况且——

看林老师的样子是不太愿意的。

林老师应是有自己的考量,等她愿意带自己去了,自己再去吧。

于是她微笑着摇摇头,声音沉入蜜罐似的被泡得甜津津的:

“谢谢姐姐,但确实学习任务重,不太有时间去别的城市看画展。等我高考完,我一定去,到时候联系您!”

“跟我还这么客套。”杨茜嘁了声,“行吧,等你高考完我再问你。”

杨茜和安鱼信说着话的功夫,林溪桥已经画完了大半,两个倩丽的身影跃然纸上。

画上的杨茜眉眼弯弯,正搭在安鱼信肩上,偏头说着什么。安鱼信唇角微勾,眉目流转间泄出了无尽温柔。

安详而美好的氛围沉浮,发丝轻扬,光影尽望。

撕下胶带,林溪桥熟练地将它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