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锦玉系安全带的手一顿,没好气道:“闭上你的嘴吧!”

凌夕:“……”行吧,不说就不说。

傅锦玉把凌夕送回家后,不出意外地被关女士留下来吃饭。

看着餐桌上和往常没两样与母亲讨乖撒娇的凌夕,傅锦玉在心里道:小骗子。

吃完饭,关女士和邻居家的阿姨约好了一起散步,傅锦玉也没着急走,跟着凌夕来到她的房间。

“你好烦,”凌夕随手捞起床上的抱枕,不善地看着眼前的“不速之客”。

傅锦玉并没有什么拘谨或者不自在,哪怕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进过凌夕的卧室。

她眼神扫过凌夕收集的各种船模、植物标本,最后来到照片墙前。

这些照片记录了凌夕去过的各种险地,也是她的“功勋章”。

有雪山,有原始森林,有大海,也有南极。

看得出凌夕在这种极地探险中获得了极大的成就感,照片里的她笑得格外灿烂。

那是傅锦玉没有体会过的感觉,也不想尝试。

事实上,她讨厌一切脱离她掌控的行为。

当凌夕看着傅锦玉从墙上拿下一张照片,顿时脸色一变。

那是她和文茜第一次去南极科考时的合影。

傅锦玉察觉后,立刻敏感地意识到了问题,“和她有关?”

凌夕没吭声。

傅锦玉沉声问:“你喜欢她?”

凌夕猛地抬起头,翻了个白眼,“胡说八道什么呢?!”

傅锦玉拿着照片走到凌夕身旁,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
“你问那么多干什么,”凌夕把照片夺了回来,开始下逐客令:“傅总要是不想谈正事,不如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