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夕问道:“任芷昔捐了什么?”

“她曾经演奏使用过的一把吉他。”

那吉他是从国外一个老工匠手中订制的,花了大概20多万,上面刻有任芷昔的名字。不论拍下自己使用还是收藏,都很合适。

凌夕“哦”了一声,正要和傅锦玉讨论宴会的布置,突然有人凑了过来。

竟是明瑞。

明瑞笑得温文尔雅,与凌夕和傅锦玉打了招呼。却压低了声音道:“那人又联系我了,让我一定要把你们拖到宴会结束。”

凌夕一头雾水:“什么意思?”

明瑞没有解释,笑着扬了扬手中的酒杯,慢悠悠地道:“反正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,爱信不信。你们欠我一个人情,记得视频帮我销毁。”

凌夕:“……”还有这样讲条件的?

等明瑞离开,凌夕对傅锦玉道:“刘芊屿让明瑞拖着我们,难道是想等人少的时候再动手?”

傅锦玉思忖片刻后,道:“她应该是想要确保我们不会提前离开。”

“那我们就反其道行之,一会儿提前走不就行了?”

傅锦玉眉头蹙了一下,“明瑞的话,也不可全信。”

“那倒也是……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凌夕问。

傅锦玉沉吟道:“等等再说。”

“你瞧那边,”凌夕突然用眼神示意,“是张思贤。”

傅锦玉抬眸看去,只见任芷昔的前任经纪人张思贤走进会场,后面还跟着的正是颜舒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