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欲眠死死盯着陆清酌的眼睛,唇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了,她仿佛一具木偶般僵硬地歪了歪头,说:“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,你为什么今天不骗我了?”
“欲眠……”
原来傅欲眠早就知道自己一直是在拖着,她实在是见不得这样可怜的傅欲眠,于是紧紧地抱住了对方,说:“我是从未来来的,我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离开,也许是一个月后,也许是现在。”
她抚摸着傅欲眠的眼角,笑着说:“我答应你,在这段时间我会好好陪你,直到看着你长大成人,好不好。”
傅欲眠哽咽着嗓子,点点头说:“好。”
陆清酌还是走了,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她干净整洁的卧室和穿过的衣服,这一切的生活痕迹证明了她的存在。
管家有时候问起为什么陆老师不来了,傅欲眠每次都回答说,对方回老家了,过段时间会回来的。
陆清酌的房间不允许其他人进去,傅欲眠每天都会睡在她的床上,保持着房间的原样,直到有一天傅宅办了一场家庭酒会,几个亲戚家的孩子玩捉迷藏钻了进去。
傅欲眠大发雷霆,将酒会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,这个时候她的父亲已经得了绝症,被她气到住院后才检查出来。
自那以后,傅欲眠就不常回家了,傅家只有她一个独女,她必须要独自一人撑起重担,防止其他蠢蠢欲动的亲戚瓜分傅家的百年基业。
她最终还是离开了傅家老宅,在酌酌住的房间上了一把锁,所有人都不准进去,而她不管有多忙,每个月都会回来一次。
她想抓住陆清酌这个骗子,对方说过会陪着自己长大成人,可是还没等到她十八岁就消失了。
不告而别,就是欺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