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酌盯着她的账号一手托腮,觉得自己在这里是呆不长了。
她当时为什么要走呢?
如果不走的话,傅欲眠会不会继续装傻充愣下去,一直把她蒙在鼓里,当成一个锁在牢笼里的金丝雀,脚踝上还绑着刻有名字的定位环。
能做到这么极致,悄无声息瞒天过海,如果那天她没有看见傅欲眠手机里隐藏起来的软件,兴许她就不会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躺在这里了。
陆清酌在心里问自己,未来有一天,她发现了傅欲眠曾经对她做过的这些事情,究竟还会不会选择原谅对方。
会,她舍不得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,傅欲眠爱她,爱她爱到极致掌控,这样的爱恐怕有些沉重吧。
不会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,傅欲眠相当于用另一种方式剥夺了她的人身自由。
陆清酌捂着头,坐在壁炉前整个人缩成一团,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,在墙面上射出一个昏暗的侧影。
她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,明明喜欢那种强烈的占有欲,心中却无声叫嚣着逃离这样的生活和掌控。
人真是个自相矛盾的生物,陆清酌自嘲一笑,喝了半瓶威士忌,昏昏沉沉地倒在壁炉前睡着了。
第二天,她是被屋外的门铃声吵醒的。
陆清酌捂着胀痛的太阳穴,揉揉眼睛,透过猫眼看见了一身休闲打扮的岑潇。
她打开门,看见岑潇手里提着一个竹篮,笑着和她打招呼说:“姐姐,我们去摘蓝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