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之愈,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。”傅欲眠下意识摩挲着右手的戒指,说出来的话无异于一场悄无声息的警告,“你们林家这些年一直被傅家压了一头,我倒是不介意继续下去。”
林之愈还是第一次被人以家族企业威胁,她气得笑出声音,咬牙切齿地说:“傅欲眠,你是有多缺爱啊,连一点信任都不给她,要是清酌知道了会怎么想?”
傅欲眠直接转过身,推开门走进了病房,却蓦然对上了陆清酌那双清明的眸子。
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快步走到陆清酌床边,说:“清酌,你怎么醒了,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?头痛不痛?”
陆清酌摇摇头,说:“你刚才是不是和别人吵架了?”
“没有。”傅欲眠松了一口气,说:“刚才林之愈想进来看你,我说你在睡觉。”
傅欲眠笑着抚摸着陆清酌的额头,端起床头柜上的温水,撕开一根吸管插在里面,扶着陆清酌的腰拿出枕头垫在她的后背,将吸管贴在她的嘴边。
“嘴巴很干吧,来,喝口水润润嗓子。”
陆清酌张口含住吸管,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,乖巧听话的模样看得傅欲眠心里软软的。
在陆清酌喝完水后,傅欲眠又拿出润唇膏擦拭着她的嘴唇,说:“你的嘴太干了,还是要多喝点水。”
陆清酌嘟着嘴唇,傅欲眠擦完后见她抿了抿唇瓣,才笑着把唇膏拧下去,把这支唇膏放在贴身的口袋里。
“这支唇膏?”陆清酌觉得有些眼熟,突然想到了很久之前,傅欲眠蛮不讲理把她那只很喜欢的玫瑰味唇膏顺走的事情了,笑着说:“这好像是我之前用过的。”
傅欲眠点点头:“就是你之前那支,我一直在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