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她,起冲突了?”陆清酌的嘴唇又干又痛,她很想舔一舔嘴唇缓解一下,但是响起刚才嘴唇被裴烟碰过,只好生生地忍住了,“你的眼睛……”
“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,我被她从东京赶到了缅甸,就算我和她身上流着同样的血,她还是对我赶尽杀绝。”
裴烟坐在陆清酌对面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笑着说:“清酌,你对她终身标记了对吧,我能感觉得出来你信息素的变化。”
陆清酌低着头一言不发,裴烟却仿佛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,说: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她很可怕,但是我没想到她居然为了把你留在身边,愿意做出这种事情来。”
陆清酌生硬道:“这是我和傅欲眠之间的事,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我对你好心提醒,没想到你还是不理解我。”裴烟叹了一口气说:“不过没事,你很快就会再见到她的。”
裴烟这番话让陆清酌有些摸不着头脑,她以为裴烟的意思是把傅欲眠也一起给抓了过来,结果下一秒就听见裴烟说:“她肯定知道你在我手里,而且会马不停蹄地过来救你,如果我挖掉你一只眼睛,或者是……”
裴烟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,在自己的手指上比划了两下,笑着说:“砍掉小拇指是很疼的,我才舍不得破坏你这么美的身体呢。”
“有时候,我真的想把你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,放在我的卧室每天欣赏……”
听着这样可怕的话,陆清酌居然慢慢地接受了,也许这就是一个精神病的胡言乱语吧,难道她最终的宿命就是死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