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酌从沙发上坐起来,走上楼梯挽住傅欲眠的手臂,慢悠悠地把人扶了下来。
傅欲眠勾起唇角,被陆清酌这样尽心地服侍着,一时间居然还有些不太习惯,玩笑说:“我还没怀呢。”
陆清酌的脸迅速红了起来,她最怕听到和怀孕有关的字眼,偏偏傅欲眠还总是会时不时地逗逗她,说一些令alpha面红耳赤的话。
“就算是没怀,你的腿那么软,万一掉下来怎么办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腿软啊。”终于走下楼梯,傅欲眠掀起眼皮含笑注视着陆清酌的眸子,嗓音沙哑,身上还有一股蜂蜜绿茶的味道,“昨天夜里怎么那么不听话,嗓子都叫不出来声音了,你还不肯放过我。”
陆清酌一脸心虚地说:“不是你说要的么……再说了,昨天夜里那种情况,是个alpha都停不下来啊……”
傅欲眠屈起手指,轻轻刮了一下陆清酌的鼻梁,“原谅你了,今天晚上继续保持。”
“今天早上我回民宿的时候,有个oga对我很热情。”陆清酌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和傅欲眠讲,“不过你不用担心,她想和我组合被我回绝了。”
陆清酌笑着展示了一下左手的戒指,“我还给她看我的婚戒了。”
“oga?”傅欲眠背对着陆清酌,眸色一暗,情绪中有一片阴翳闪过,很快就恢复了正常,她喝了一口牛奶,问:“是哪个oga?”
“好像是叫阮苏。”陆清酌记得应该是叫这个名字,“看着年龄不大,应该还在上大学。”
“年龄确实很小。”傅欲眠喝了一口牛奶,唇角沾了白色的浮末,陆清酌自然地帮她擦拭干净,听见对方说:“她长得好看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