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边是吧。”
傅欲眠直接在沙发上压倒陆清酌,所有的佣人都在刚才逃离出去,顺便还贴心地帮陆清酌她们把门带上了。
傅欲眠的嘴唇从陆清酌唇角往左边移动,擦过她的唇珠和脸颊,最终落在那只泛着淡淡粉色的耳垂上。
右边的耳垂已经红到充血,陆清酌觉得痒,用手摸了摸却没什么用,仿佛那阵痒意和肌肤不是同一个纬度的。
最后她实在是忍耐不住,反客为主将傅欲眠轻轻放倒在沙发上,用牙齿咬住了对方的下巴。
“你要在沙发上么?”
傅欲眠觉得自己的忍耐力越来越强,吻了那么久还没做出什么实质性的行动,看来自己真的是憋坏了,就连做这种事情都生疏了。
“我们去床上,沙发不够软。”
陆清酌将傅欲眠打横抱起,两个人都洗完了澡,肌肤上都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。
卧室内逐渐升温,那股留在肌肤上的栀子花香被热烈的红酒所覆盖。
傅欲眠被迫张开唇瓣,她趴在床上,两只手抓住枕头,试图用牙齿去咬住床单,随后张开的嘴里就被塞进了两根修长的手指。
“唔嗯……清酌……”
傅欲眠张着嘴只能发出呜呃的声音,透明的津液顺着闭合不了的下唇唇瓣往下淌,亮晶晶的水迹滴落到陆清酌的手指和掌心。
枕头上湿漉漉一片,被两个人的汗液所浸透又被急速升高的体温捂着,汗水黏黏腻腻的。
左手食指和中指上被咬出了鲜红的牙龈,傅欲眠原本是舍不得伤害陆清酌的,她仰着头没办法动弹,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