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欲眠的手贴在她的胸口,抚摸着那柔软细腻的肌肤,脑海中浮现出那群oga说的话,想都没想就把整张脸埋了进去。
“傅欲眠!你干什么啊!”
陆清酌挺起腰。肢,头一次被对方这样异常的行为给震惊到了,她抚摸着傅欲眠柔软的发丝,在扬起脖颈的那一瞬间,头一下子撞在了车把手的地方,疼得她差点哭出来。
“嗯……疼!”
傅欲眠在听见陆清酌的哀嚎之后猛地抬起头,她的嘴巴亮晶晶的,凑上去摸了摸陆清酌的头顶。
“没事吧清酌?撞到哪儿了让我看看。”
陆清酌终于得到机会坐了起来,摸着头说:“撞到后脑勺了。”
此刻的陆清酌不着寸缕,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白到发光,让傅欲眠想到了泛着柔润光泽的澳白珍珠。
傅欲眠的嗓音不知不觉柔软了下来,她抱着陆清酌往后倒,让人趴在自己胸口,轻柔地揉了揉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陆清酌被剥光后有些不自在,如果车内只有她和傅欲眠两个人,那当然没什么关系,对方想怎么做都行,不过现在这辆车在路上行驶着,而且驾驶座上还有个小唐助理,让人怪不好意思的。
她低下头一看,刚才被傅欲眠咬过的地方出现了红色的牙印,还有吮吸过的痕迹,随着时间的推移,颜色居然越来越深了。
陆清酌抬头的那一瞬间,就发现傅欲眠在盯着自己的胸看,试图用双手捂着。
“不行!很痛!”
傅欲眠水润的唇瓣微微张开:“我很轻的,不会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