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这么严重?”陆清酌失笑道:“你该不会是傅欲眠派来监视我的吧?”
韩湉点点头,趁着周围没有摄像头,带着陆清酌来到了门外小路上,两个人边走边聊。
“傅总很放心不下你,尤其是你哪个叫得亲热的然姐。”
陆清酌握着手指瞬间睁大了眼睛:“什么亲热?你可不能瞎说啊!”
韩湉一改往日冷冰冰的态度,在这一刻仿佛恢复了正常人的思维:“连我这个外人都能看得出来,那个什么然姐对你有意思。”
“不会吧……”陆清酌捏着手指的力度逐渐减小,她张了张嘴,忍不住问:“她只不过是跟我聊过几次天而已,这都能对我有意思?”
陆清酌愣住了,喜欢一个人真的这么简单么?该不会是距离产生美吧。
就比如她和林之愈,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太长了,现在不管做什么都两看相厌,互相损对方,都知道对方是什么德行。
“反正就是对你有意思,不只我看出来了,就连傅总都让我……”
韩湉一下子嘴瓢,把傅欲眠安排的事情给抖落出来了,赶紧刹车转移话题说:“总之你注意一点,你和傅总是实打实的妻妻关系,可不能因为一个外人感情被破坏啊。”
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陆清酌还是百思不得其解,她好像也没做出些什么吸引到叶然的事情吧,不过还是尽量要保持距离为好。
在背后嘀咕别人总归不礼貌,陆清酌在向韩湉保证完之后,转移了和叶然有关的话题。
两个人在外面转了一圈,陆清酌有点怕黑,昨天晚上更是被傅欲眠讲的那个鬼故事给吓到了,一看见黑暗的地方就想起不好的画面,赶紧带着韩湉回到了白娅家里。
几个人做饭就是快,白娅做了自己最拿手的铁锅炖,陆清酌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对方把一只大锅搬到餐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