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惊恐地盯着傅欲眠给她擦脸的那只手,拿过手帕握住了对方的手腕。
还好,是热的,她不是鬼,她只不过是良心发现了而已。
傅欲眠只要一看陆清酌有什么动作,或者是脸上有什么表情,大致就能才出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,或者是想说什么。
“你不会是觉得我被附身了吧?”
陆清酌:“……”
“哪有的事。”陆清酌死活不肯承认,“你不要多想。”
“怎么不叫我傅总了?”傅欲眠把自己冰冰凉凉的手塞进陆清酌的羽绒服里,贴在她耳边说:“我更喜欢你在床上傅总傅总地叫我。”
陆清酌极其容易脸红,哪怕傅欲眠经常像这样不按套路出牌地挑逗她,她还是没习惯对方的热情攻势,每一次都被弄得面红耳赤。
“傅……你别这样了……”
没想到傅欲眠一听到自己叫“傅总”就会兴奋,那她以后该怎么叫啊。
直接叫傅欲眠的话也太没礼貌了,如果去掉姓氏的话,她更是没办法叫出口,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让她去死得了。
当初就不应该图那个钱和傅欲眠签什么结婚协议,现在两年时间连四分之一都没有过完,她就已经按捺不住想逃走了。
不过如果毁约的话,她要赔偿傅欲眠双倍的违约金,就相当于离婚补偿金那两百个亿乘以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