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酌还被傅欲眠压在地上放肆地弄着,她伸出一只手把一猫一狗赶走:“你们走开!好的不学专学坏的!”
傅欲眠嘴角微微勾起,手臂软软地勾住陆清酌的脖子不曾松开,正准备往上坐一坐和她继续接吻,却听见身后穿来一阵欲盖弥彰的咳嗽声。
陆清酌抬头,傅欲眠跟着回过头,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不悦,似乎是在看究竟是谁打扰了她的雅兴。
秦臻一脸尴尬地站在两个人身后,隔着将近十来米远的距离:“……”
陆清酌的脸瞬间爆红起来,傅欲眠却若无其事地从她身上坐了起来,又握着陆清酌的手将对方也拉了起来。
傅欲眠在转过头背对着陆清酌的那一瞬间,脸色突变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秦臻现在恨不得把自己这双眼睛给挖了,谁能想到她刚一进门就看见两人在草坪上翻滚厮混。
她站在门口远远地等了一个多小时,结果这两个人如同融化了的牛皮糖,怎么撕都撕不开,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程度。
在被傅欲眠用眼神扫射死,和自己被尴尬死之间,秦臻选择了前者。
如果我有罪,我宁愿接受人民的审判审判,也不想被这对颠婆翻来覆去撒的狗粮给噎死。
“欲眠,洛杉矶那边,欲晓的病情又恶化了。”
陆清酌一听适合傅欲眠姐姐傅欲晓有关的事情,主动提出说:“傅总,我去遛狗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
话音刚落,她的手腕就被傅欲眠攥住了,对方的眸子里什么也看不出来,嘴唇微微抿着,开口说:“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