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……
b大……
受了点伤住院。
陆清酌清了清嗓子继续问:“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?你总不可能不知道对方名字吧。”
林之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:“这个……我不方便告诉你。”
陆清酌整个人都要傻眼了:“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还想追?你在做什么白日梦?”
她继续打探道:“我问你,你知道她是哪个系的吗?”
“这个我好像上次偶然听见她朋友说……”林之愈想了一会儿,似乎是在追溯记忆,“她好像是金融系的。”
“叫耿星落。”
陆清酌悬着的心终于死了,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,然后正色道:“其实我觉得吧,你这是一种陷入自我催眠的过程,你单身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和一个oga有眼神交流,下意识就以为爱上对方了。”
“你不用再安慰我了,我心里清楚得很,她是唯一一个会让我心动的oga,这辈子就她了。”
陆清酌差点两眼一黑昏厥过去,她缓了一口气以免把肺气炸,在妹妹即将被拱之前决定先提前把猪给宰了以绝后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