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淮可是舒服了?”
姜言欢明知故问,沈清淮没回答,只在她肩膀上蹭了蹭,不愿意搭理她。
“可怜我啊,到现在还湿着,那里不上不下的,难受极了。”
姜言欢无奈地说,沈清淮僵硬地回神,也才想到自己方才不厚道的行径。
她确实…只顾着自己了,忘记了姜言欢的“体验”同是女人,沈清淮也知道欲求不满的滋味不好受,心里便忍不住愧疚起来。
“那…那我也…也帮你。”
沈清淮小声嘀咕,左思右想,用了“帮”这个字。
看出她对和自己亲密这件事的排斥感越来越弱,姜言欢满意的勾起唇角。
她清楚沈清淮不是个随便的人,若是她打心眼里对自己无感,就不会一而再,再而三纵容自己。只是,碍于她们如今的身份,无法表明心意吧。
“清淮真的愿意帮我吗?可桃桃都软了,你该如何帮我呢?”
姜言欢轻笑,捏了捏掌心里软乎乎的肉团子。桃桃的不应期很长,每次攀顶后总要休息一阵子。
“我…我还有手。”
沈清淮被姜言欢这么一说,面上微红。她总觉得,自己似乎被对方当成了那种…不太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