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退半步,拉开距离,嘴角露出俏皮的笑容,又是苏夕熟悉的江莞了。
苏夕的目光不由自主移到那身红裙上,这身红裙也是她挑的,让祝梦玉送了过去,但江莞嫌山上不方便一直没穿过。
现在她穿着她送的裙子,她爱的香水,美妙款款地迟到了。
说不明白,但苏夕心里的疲惫忽然得到了缓解,因为这姗姗来迟的佳人,对她看了一眼,说,你唐突了。
她更唐突地拿走江莞手里那根烟,说:“你从来不抽烟。”
江莞笑笑:“试试。”
“试的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她低头,吻住了苏夕手里的烟嘴。
她的眼睛画了黑色上扬眼线,嘴唇艳艳的红,烟嘴留下鲜红的印迹。
“我不要了。”江莞说:“你去拍戏吧,我在下面看看。”
她果真不要那支烟,退后坐到下方。
这场戏,道具组布置了高台阶,台阶之上是先太子棺木,苏夕将在十平的空间演独角戏,台阶之下则是剧组工作人员。
江莞的小脑袋也挤在了乌泱泱的黑脑袋之中,黑手套搭在红裙上,她是灰暗陵寝唯一的亮色。
火焰因无氧熄灭,苏夕将其塞进了戏服里。
拍摄时,那点余温透过戏服,一点点传递到她的胸脯,让心脏都温热起来。
苏夕忽然进入了状态,但时间不长,只是一分钟。
导演看出这点,总算点头:“有情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