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小姐正在休息,想必您和她有很多话要说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罢,她将房间门卡不留痕迹地放在桌子上,微笑着躬身退下。
宽敞的总统套房里只剩下苏夕一人。
她静默了一会儿,拿起房卡走出房间,旧时的高跟长靴带着厚重老银铃铛,迈步时铃铛撞击外壁,是与清脆截然相反的沉音。
曲清打听到江莞在此地下落赶来时,恰好撞见这样一位来势汹汹的绝色美人。
雪白敷粉的面,乌黑重炭的眉,血红鲜艳的唇,艳极至带出杀气来。偏偏腰收得紧,略显零乱的直发垂落胸前,长腿笔直,让人不自觉有联翩的遐想。
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尽百花杀。
曲清从未想过,会有人与这句诗如此相称。
一瞬的惊艳后她被认出来人是谁:“我来看朋友,天后怎么也在这个地方,真是巧了。”
曲清正站在江莞房间门口,试图点敲门铃,她口中的朋友是谁不言而喻。
“你和江莞是朋友?”苏夕眼瞳注视着她:“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那双眼瞳颜色浅淡,仿佛覆盖了霜雪,此刻乌黑的眉压下,几乎透出凛然厉色来。这张标致至极的面容竟因此生动起来,更让人移不开眼。
曲清话语一噎,虽然早就听闻苏夕的大名,但仍然没想到对方的第一句话,竟然是这种咄咄逼人的感觉。
“我们上周认识的,去酒馆喝了一晚,就算是朋友了。”曲清挑眉。
不知是不是曲清的错觉,她感到周围的空气又冷了几分。
可,苏夕竟笑了,这一笑带来的冲击感曲清无法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