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纠结起来。
许活弯腰抱起小凌云,十分熟练,边捏着她的小手逗边不在意道:“实在放心不下,咱们直接婉拒也无妨,左右离得远,厚礼送上,也不至于怪罪。”
“去是一定要去的。”许婉然道,“你不能出面,我们也得替你应酬一二,况且,我们也想为女学造势。”
方静宁一个人去,旁人要多想,许婉然于心不安,可许婉然若也去,又实在担忧孩子。
两个人左右为难。
“是孩子离不开母亲,还是母亲离不开孩子?”许活举起小凌云的小手,挥了挥,“不急,慢慢决定,这几日我可以试着照顾凌云。”
许活如此说,第二日便有了动作,要带小凌云去前衙。
方静宁和许婉然不好阻止,便你一言我一语地交代着小凌云的习惯,诸如哭闹可能是什么缘由,多久会饿,多久会排泄……
许活皆耐心听着,待到她们说完,便道:“且放心,哭闹得厉害我便送她回来。”
她力气大,直接连摇篮一起端起来。
方静宁和许婉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端走孩子。
而婴儿贪觉,无知无觉。
前衙——
正堂后方便是许活常要处理县务的屋子,今日天晴,气温尚可,房内没单独放置炭火盆取暖,只在中间空地上引了火炉温水。
许活昨日临时打了个结实的架子,摇篮挂在上头,放在她桌案旁,牵了一根绳子,左手轻轻拉动,摇篮便轻轻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