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活和顾笑舟闻言,全都面不改色。
方四老爷多劝说了一句:“绝对要得罪人的,万一背后使什么阴毒手段,防不胜防的。”
许活尚未言语,顾笑舟便道:“顾笑舟若是怕,便不是今时今日的顾笑舟了。”
他都敢拒陛下赐婚,可不是无所畏惧。
方四老爷语塞,随即又道:“总要考虑家人吧?”
顾笑舟沉默少许,依旧坚定,“既是为官,便免不了危机重重,难道顾某人因此便要退缩,甚至与贪官污吏为伍吗?若人人这般,世上岂还有清正廉明?”
海晏河清靠的就是许多这样的好官,实在不能说是傻。
方四老爷又看向许活。
许活抬眸,淡淡道:“常言道,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,方家若是挡了旁人的财路,恐怕旁人也要视方家为眼中钉,退避让路乃是下下策,莫说方家当年也是冒险下注,新朝才得以封爵,便说方家先祖做头一单生意时,想必也是冒着风险孤注一掷,才有了后来的家财万贯。”
方四老爷神情不由骄傲,“正是,方家先祖发家颇为不易,决断也果断。”
有些发达了的人家,会粉饰不堪的过去,方家人却很骄傲,尤其是当初方家对开国皇帝的投资和之后的荣光,恨不得反复拿出来回味。
不过,许活的重点不是吹捧方家,他偏离重点了。
顾笑舟听出来了,从容不迫道:“做生意总归是有风险的,没有前期的投入,如何期待更大的回报?况且,云州被低估了。”
方四老爷眼里迷茫。
他真的完全没有了解过云州,实在是不够重视。